他很聪明,两人配合的莫名默契。
樊月后来还给他加了个受伤的妆容,用口红给他粗略的抹了几条伤口,又画了几道血迹。
薛思成侧着脸趴在地上,面前的手心里握着零散的红玫瑰花瓣。
他几缕碎发垂在额前,明明是破碎受伤的姿态却看上去给人一种危险的感觉。
“哎好,别动了,看镜头。”
“这个眼神特别好。”
“对,瞪我快瞪我,啊不,是瞪镜头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困了吗,困了打个哈欠激点眼泪出来。”
“……”
“哎呦小可怜,真是让人心疼。”
“马上就拍好了,再忍忍。”
随着相机发出最后一声“咔嚓”声,结束了拍摄。
“你平常给别人拍照片时也是这种状态吗?”薛思成问。
“嗯,差不多吧。”
“挺不错的。”
樊月笑了两声,没明白他什么意思:“怎么了吗?”
“没怎么。”
“今天太晚了,明天中午怎么样,我请你吃饭。”
“行。”薛思成又问:“我记得你有个助理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