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没说你做了什么。”薛思成语气平淡,樊月却感觉他笑了一下。
“你是音乐社的?”
“嗯。”
“看不出来,那你唱歌应该很好听喽?”
薛思成抬眸,“听过就知道了。”
“那你唱两句。”
“有机会再唱。”
那你说个屁。
“哎呀,真好,真羡慕那个女生,可以得到学长的特殊对待。”樊月故意怪里怪气的说话激他。
薛思成邪笑一声,一双眼不动声色的看着她,樊月却好像看见了别样的情绪,“要论特殊对待,好像你才是那一个。”
樊月被呛了一下,一时不知道该说啥。
“那女生挺好的,只是有些内向拘谨罢了。”薛思成边说边用手掌推了一本教辅书过来。
樊月接过,随便翻着看了几眼便放在一边,凑近说:“你这样说,不怕我吃醋吗。还有,你这是替她做解释吗?”
薛思成微微顿了动作,侧头与她两眼相对视,“学你的。像你上次替严灼解释一样,我也替那女生解释。”
话毕,他又接着说:“实话实说,怕你误会。”
好嘛,是个记仇的人。
樊月自知说不过他,便安静做题。
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,樊月觉得这个人身上有种莫名的气息,能让一颗浮躁焦虑的心沉静下来。
她认认真真的做了三个小时的英语练习,还背了半小时的单词,最后薛思成还给她讲解了错题。
她听的仔细,薛思成讲得也容易理解,樊月心里想:如果高中能有个这样的老师,也不至于英语考得这么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