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南王王府在翻修成公主府的时候,被挖掘出了黄金数百两,不仅是黄金如此,跟着还有不计其数的稀释珠宝,最令人可恨的是镇南王王府还私藏了南方部落进贡的贡品!
待这一桩桩的黑幕暴露在阳光之下后,民愤果不其然被带动了起来,可是镇南王和他的后代均惨死在了安山之乱中,就连唯一剩下的镇南王王妃不久前也在京城的郊区惨死,至今都尸骨无存。
所以人民的愤怒无处可施,久而久之也就这么不了了之了。至于镇南王在南方剩下的那些细枝末节,由于镇南王王妃的惨死,这一些人瞬间群龙无首,本就已经成了一盘散沙,并且伴随着景德帝的暗中打压,时过不久便也渐渐地悄无声息了。
镇南王的事情便就此了结,但是将这些腌臜事情曝于大众之下的工部侍郎,却成了最近京城之中的火热对象。
一个是新官上任的状元郎,一个是右相嫡子,且这二人还是挚友,一瞬间这右相一派的势头大大增长。
大家都不约而同地将季暮舒归为了右相一派,都觉得右相又纳下了一员猛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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暮色突然一层一层地涌上来,火红却又昏暗的颜色瞬间涂满整个天地,已经入冬了,北方的京城已经开始下了一层薄薄的雪粒子。晗珠坐在阁楼的栏杆上,远眺着山峦后的夕阳,明明那么赤红,但却让人感觉不到一丝温暖。
这是她在这琼林苑睡的最后一晚了,她来京城不久,所以她要搬往公主府的东西也不多,明天就能正式入住公主府了。
因为她先前要求的,对原先的镇南王王府不做太多的改动,所以她这回搬进去的动作也很快。
身后,春分微微俯身,轻轻地说着:“殿下,陛下派人传信过来说,三日后殿下可以在公主府摆宴,陛下已经为您发出了邀请函,大多都是女眷,陛下说这些京中的女眷您可以试着接触接触。”
话完这一句,春分不自觉地叹了一口气,她又接着道:“陛下对您是真的上了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