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段先生……”陈诺小心翼翼的开口,生怕触怒了这位看起来似乎在气头上的先生。是谁惹他了吗?他们一起坐了这么长时间也没看他有什么脾气可发,更没接什么气人的电话啊!怎么回事啊!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段先生又是一声低吼。
陈诺更加莫名其妙:“我没有想怎样……”
“要钱吗?”然后便见他从外套的口袋里拿出一张尊贵黑色的卡,“我把所有的钱都打到这张卡上,你爱怎样就怎样;还是说要房子和车?可以,家里面的三辆车还有房产证上都可以改成你的名字。你任性也该任性够了,你到底还想怎样?”
突然他一把甩开原先一直拉着的她的手,似乎很疲惫的靠在了车上,手有些气恼的抓了抓原本整齐的一丝不苟的头发。又从外套的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拿出一根放在嘴里叼着,又掏出一个精致的打火机点上。直到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一团不大不小的烟雾之后,才把外套和烟盒一起扔进开着的车窗里。
许久,他才又道:
“陈诺,你到底想要怎么样?”
声音里透露着仿佛沧海桑田大大疲惫。
“我真的……”不想怎么样。还没说完,陈诺就已经开始泪流满面。
段启遥也不知他为何会站在这个地方。地下车场。更不知原来他竟也是一个如此冲动的人。
他无意听到这段令他有些不明白的对话,而且有些地方更因此时出入的车辆的听不清楚。但他却知道到了最后的时候,那个应该是叫做陈诺的女孩哭了。
一个好男人,绝对不可以让女孩子哭泣。无论那个女孩子是谁,做了怎样的事。自小他的母亲便是如此教育他,而他也是如此实践。但却从不会多管闲事。
可是此时,他却走到了那个应是叫做陈诺的女子旁边。微笑,如往常般,对着那个看起来有些颓废的男子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