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胆奴婢,你居然敢诓骗我们,你们娘娘好端端的站在大殿内,哪里有病的样子,恩?”何月轩指着肖芷柔,当即给了那小宫娥一巴掌。
肖芷柔见躲不过,索性大声斥责道:“淑妃,你要惩罚宫娥别拿本宫的人出气。”
瞧着她如此中气十足的模样,任任何人看了也不觉得她患了头疾。
何月轩丝毫不惧怕,快步走上前去,与她理论:“贤妃娘娘,本宫可不是拿你宫里的人出气,是这个大胆的奴婢,居然谎称你病了,怎么病了的人会站在这儿,需不需要本宫去太医院为贤妃请个太医来诊治诊治?”
那小宫娥捂着被打的脸跪在一旁,肖芷柔见她如此没用,不由冷哼一声,“还跪在这儿干什么,给本宫滚下去。”
随即,又看了一眼站在廊下的二人,“本宫确实有头疾,太医来了也诊不出大病来。”
见她说的如此理直气壮,温婉清身后的映雪突然笑了出来。
这可是让肖芷柔没了面子,“好你个狗奴才,居然敢笑话本宫,谁给你吃了雄心豹子胆?”说,当即便要上前惩治映雪,却被温婉清挡了去。
只听温婉清十分严肃的打开肖芷柔伸过来的手,清冷的声音如同这片雨水般打在众人的心上:“既然贤妃娘娘无大碍,还请将佛经交出来,臣妾也好给皇上交差。”
此言一出,何月轩十分得意的看着肖芷柔,她就是要看看她如何能交的出来。
肖芷柔哪里有什么佛经,不过倒是吩咐宫里的小豆子让他找人帮着抄写一份,原本在温婉清来之前,肖芷柔便让人去找小豆子了,可这会儿还不见他来,这佛经也就根本没有,她拿什么交给她们。
“怎么,贤妃娘娘该不会是没有写吧,这可是皇上特意交代的,您若是没写,本宫倒是多写了一份,不如一会儿等温昭容将佛经呈现上去的时候和皇上求求情,别让皇上生气了可不好。”何月轩站在一旁冷嘲热讽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