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姐。”竹梅看着古叶还想说些什么,但看着古叶失望的眼,特别是想到自己从古叶的衣袋里拿到的安眠药时的那种震憾,竹梅紧紧地握住了她冰冷的手,那颤抖的手让人感到那颗颤抖的心。竹梅把手抓得更紧了,似乎把手松开,她就将会永远失去似的。
古叶躺在白色的病床上,苍白的灯光,让她的脸显得更加忧郁、悲伤。“竹梅,我错了,也许,我从一开始就错了,我是个完完全全的失败者。我输了,我彻彻底底地输了,不仅输掉了所有的钱物,输掉了自尊、自爱,还输掉了自己整个青春、整个生命。我已经完完全全地失去了自己。”古叶说得很轻,很累。
竹梅仍是紧握着古叶的手,她感觉到了古叶的失望,说:“叶姐,人心灵的负荷该是有限的,而生命是最重要的啊。”
“是啊,生命是最重要的。”古叶重复着竹梅的话,从竹梅紧握的手中感觉到了力量,她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说:“竹梅,我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离婚了。现在的我不再畏惧残酷的现实、社会的偏见、舆论的压力,不再乞求众人的一点点宽容和怜悯。竹梅,你知道吗?当时要是没有江松岩,也许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。我的一生中,最要感谢的人就是江松岩,他给了我选择继续生活的信心和勇气,而我最对不起的人也是江松岩,他为我付出了很多,承担了很多,而我呢?什么也给不了他。竹梅,人要是有来生,我会用我完整的生命来报答他的。”
“叶姐!俗话说吃亏是痛,但善良却是一种美德,一种资本,一种成略,是一个人得以长久立足于社会的根本之一。你这么善良,你会得到人间真情的,你会幸福的,我坚信。”竹梅面对古叶的真诚,他真想把人间的一切美好都送给她,但她感到无能为力,她把古叶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胸前,说不出话来,感觉眼泪会和语言一起涌出。
白冰端着保温盒走进病房,她深深感受到古叶内心所承受的痛苦和压力,也明白了古叶为什么不愿意结婚的原因,她心疼地安慰古叶说:“小叶,你愿意到南城去吗?舅舅很想你去给舅妈当助手。”
古叶知道母亲的苦良用心,她同意了,她想远离这一切,远离那悲惨的罪恶,远离那残忍的结局。
知我者
谓我心忧,
不知我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