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痛!
每动一下身体,她的皮肤就会扯着痛。
她忍不住,低声嚷了出声。
眼泪疯出,痛感越来越强烈,她“呜呜”声不绝。
“别吵!”有人翻起身。“谁都累得贼死。”
“谁不是像你一样,体无完肤。”又有人翻起身。
“谁叫我们命贱,任人奴役。”有人塞给她一块软木。“咬住它,夜很快就会过去。”
“来,给你。”有人递给她一个葫芦。
她“咕噜咕噜”喝了个精光。
她眨巴着眼睛看着。
“还想要?小子,这是我偷藏的,再也没有了。”
她看了看向前的一条浊流。
“这就是我们唯一的食水。”
——不会吧?!
她瞪大眼睛。
她用破碗勺了一点黑水,里面全是黑泥。
——以这样的水为饮用水,根本不用一个月,几天就可以毒死一头猪。
她用地上的木头砌了一个木框,收拾地上的各种粗细石头,依序放进去,木框的底部留了一个出水口。
黑水从上面倒下去。
她用破碗接了水,比较清澈。
她嗅了一下,没有浓烈的腥臭味。
她笑咧耻嘴,举与他们。
“哗!小子,好厉害。”
“水,真好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