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侄儿会日夜铭记。”
“来了,来了。”熙儿大呼小叫地跑进来。
熙儿身后,厨子、丫环、婆子鱼贯而入。
桌上,置炭炉,架铁锅。
“嗞!嗞!”锅里沸腾着香气。
“来了,来了。”杰儿手拎着两坛酒跑进来。
一放。“玉冰烧,哥,我今天沾你的光。”
“啊!”熙儿惊叫。“小哥,你偷了影叫人酿的酒。”
“啧!她不是说酿好了,让哥独个尝尝。”杰儿争辩道。“反正都是给哥喝的,她给和我给有什么分别?”
“影一定跟你拼命的。”熙儿一副你自求多福的样子。
“嗯,这味儿很是特别。”妇从揭开泥封,嗅着香味,赞叹不已。
“姨母,尝尝。”他给妇人斟满杯盍。“若是喜欢,我叫影再酿给你。”
“哥,影是不会亲自动手,她只会动动嘴皮,然后就会有一堆下人抢着去做的。”杰儿好心提醒兄长。“除了画图样外,其它,她只会用‘嘴巴’做。”
“好洒!”妇人干了一杯,示意他再续。“多玲珑的心思,竟然想出如此酿酒法。”
“姨母,你喜欢就好。”
兄妹仨人俱醉倒。
妇从醉意浓重,双眼却越发越清明。
她抚着耶律烈的头。“孩子,我如何疼你,却也不得不顾忌龙儿的感受,那个女人也只能这样无名无分的跟着你。”
他发出舒服的呻吟声,缓缓地,转动颈部。
对着妇人,他咧出一抺笑。
几分天真,几分纯洁。
她仿佛看到往昔年少的耶律烈。
她难掩尽中的失落。
——当他清醒的时候,一切又会变回原样。
——过去的,终究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