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。”帐帘被掀起。
杰儿冲进帐房。“大夫怎么说?影怎么会在马上昏迷?”
“小哥!”随后而入的熙儿轻叱。“别吵醒影。”
耶律烈黯然,脱掉外衣,上床。
他伸手拥紧武影,连着被子。
怀中紧绷的身体陡地放松,发出轻轻的鼾声。
“她累了。”兄长的背影和他的声音都有一种疲惫的意味。
“你们也去歇息吧。”
杰儿双眼圆瞪,几个吸气后,转身,离开。
“公主,银儿送你回帐房吧”
帐外。
“说,影到底生了什么病?”熙儿板起脸问。
银儿思付须臾,说:“大夫说,吐血,昏迷都是正常的现象。”
“正常?”熙儿吊眉,拉高声音。“别想胡噜过去!”
银儿满脸惊恐,眼泪含在眼眶中不敢动弹。
“银儿,少主唤你。”一把声音插入。
银儿马上别转身,快步离开。
熙儿怒容满脸,瞪着来人。
“公主,早点歇息吧。”咄罗质淡淡地说。
熙儿读到咄罗质眼中残留的温柔。
——原来,如此。
一路上,她与他共骑一匹马,慢慢走上上京。
梦中,她常常梦见自己心里慢慢地长出一株植物。
发芽。
绿茎壮长。
绿叶缠绕。
终于,怒放的花朵,如血染般亭立着。
醒来的时候,她的眼睛发出如星的烁光。
“醒了,看,城门。”耶律烈伸手遥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