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衣服是我脱的,少主一放下你,就走了。”
她松了一口气。
银儿偷吁了一口气。
“银儿,记住,衣服是你脱的。”耶律烈将布重新包好,放在妆台上。
银儿叠好衣服,点头。“银儿知道。”
“不会有危险吗?”银儿忧心忡忡地问。
“放心,我会安排好的。”他转身,轻轻吻着武影的嘴唇。
“影,乖,别去!我会生气的。”温柔的喃语。
银儿刹白一张脸,一张杀气分明的脸映入她的眼中。
“小姐,你要用夜宵,还是淋浴?”
“都不要,我还要睡觉。”武影打发银儿出去。“这几天,我都睡不安稳,容易惊醒,你别再来打扰我,也不要让人进来。”
银儿离开。
她坚起耳朵,听。
脚步声远去,消失,静。
她掀被,赤脚,冲下床。
两块布分别包着一个镯子,一个花束橡皮。
——如此熟悉,是碧云的。
——宣官所为何事?
布里面有纸条,一张写“碧云”,一张写“月升中空,恭候大驾。”
“你找我。”
她穿越水屏障,来到宣官下塌的院落。
宣官悠闲地喝着茶,眼光却一直瞟向她。
“有屁快放!”她把镯子、花束橡皮、字条一起扔到桌面上,喝问:“你是从那里拿来的?你为什么会有这些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