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我怀疑,夏剑根本就是以金钱为幌子,目的是为难耶律烈。
——谁贪玩,他比我更甚!
“小姐,少主今晚会过来。”银儿拿出一套衣服。“今晚,穿这套衣服如何?”
——怎么一副我要接见恩客的场面?
“你家老爷喜欢我不穿衣服的。”她哈哈大笑。
银儿脸上炸红。
——我们有多长时间没有做了?
她和他一样渴望。
他迫不及待地脱去两人衣服。
没有抚摸,他突然进入。
——痛!
她感到除了痛,还是痛。
他的思绪停留在她目送男人离去的时候,那时他震怒,她泪流满脸,他没有前进一步。
——我的眼中只有她,而她的眼中只有那个男人。
终于,他挥袖而去,身后,没有一声出自她口中的话语。
他开始律动。
她痛得皱起眉头,咬紧牙根,泪水几乎夺眶而出。
——该死的泪水!
他紧紧拥住她,向前挺进,仿佛要把那个男人从她身上挤出去。
她环抱着他的背,泪水终于泻进枕头。
——他变成野兽了!
他的眼神如此迷乱,动作又是如此坚持,仿佛不顾一切地要将她紧紧融入他自己的体内,即使他的粗鲁已经使受到伤害,他也浑然不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