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
“五倍。”男人的目光睨到一边。
咄罗质看到耶律烈正陪着武影练习走路。
“嘴巴痒,想跟她说上几句。”男人说完,欲动身。
“好!马上搬到你房里。”咄罗质压低声音说。
“六倍。”男人拉高声音说。
咄罗质怒瞪着男人,低声骂:“贱奴!”
风起,男人消失,忽地,出现在武影向前几步开外。
男人回头,咧开嘴,笑,嘴巴无声地说:“七倍。”
咄罗质猛地点头。
耶律烈一脸冷鸷地瞪着男人。
男人消失。
咄罗质一身冷汗。
——又是一个武影!
“我要走了。”
“不送!”耶律烈冷凝着脸。
“我的东西呢?”
“哐!”一个铜牌摔到男人怀里。
男人看也不看,把铜牌塞进衣襟里。“她……”
打断。“你别想带走影,除非我死!”
男人脸色淡淡。“你知道她并不属于这个朝代。”
“她属于我的,只能是我的,除了我在的地方,她那里也不能去。”
男人脸显愠色。“侧妃?这就是你对她最好的表现。”
“我事不用你过问!”他怒拍桌子。
“但她的事我有权过问!”
“你凭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