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哐当!”
屏风的那边,一阵忙乱。
“小姐,你松口啊……”银儿哀叫。
“影醒了!”他欢喜不已。
“哼!”男人嗤笑。“怕是又在任性。”
“不喂了,不喂了!”
“松口啊!小姐。”
婆子、丫环哀求不断。
他挣扎下床。
脚,仿佛不是他自己的,软绵无力,走了几步,他已经瘫坐在地。
很狼狈,尤其是在这个男人面前,更是显得他自己很窝囊。
“不要扶!”男人喝止咄罗质的动作。
咄罗质不理会。
“要会走就必须会摔!”男人一掌击在咄罗质臂上,咄罗质硬生生接着,向后退开。
“起来!”男人命令。
他脸色涨红,怒极。
“她在那头等你。”
他脸上显出温柔神色,咬牙,颤颤地站起身,一步一维艰。
“影,我来了。”
爱情是种可怕的力量,他因为爱,而坚强。
短短一段路,他如走在刀山火海般难受,脚上如有铁刺,每走一步,都是锥心的痛,他感到眼前一黑,复又光明,如此反复,终于到达床榻边,他已经全身汗如雨下。
“影……”他哽咽,有点泄气。
武影的双眼紧闭,嘴边仍存一丝血丝。
“少主。”银儿唏嘘不已。“小姐不肯喝药,全都吐出来,我刚刚想给她擦一下嘴巴,她动口,咬住我的手指不放。”
在他眼前晃动的手指,一轮血红牙印。
“你也累了,下去包扎休息,我来喂她。”
“少主,你流了很多汗,脚很痛?”银儿很是担心。
“嗯。”在银儿面前,他并不想隐瞒。
“受苦了。”银儿又泪如泉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