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爬出纱帐,抓起烛火,扔进床上。
火苗蹿长,很快。
——我要烧了这碍眼的东西,还有那香味。
他从纱帐中脱身出来,怒不可遏。“影,你发疯了?”
火势一发不可收拾。
他快指挥人救火。
——她刚才绝对不是在玩。
她站在长廊上,冷眼看着忙碌进出的人,感到幸灾乐祸的痛快。
“小姐,你别再吹风了。”银儿看着武影有点轻晃的身子,担心不已。
银儿好言相劝。“你不是铁打的身体,快回去休息吧。”
银儿扶着她,害怕她随时会昏倒。
火势终于扑灭,救火的人陆续离去。
“影!”他从房里走出来,喝道:“你给说清楚是怎么回事?”
她别转脸,下巴上扬。“哼!”不回答。
他发怒,冲过来。
银儿跪在他面前。“少主,是银儿服侍不周,请饶了小姐。”
她转回脸。“这关你什么事?银儿,我只是想看火势如虹的景观而已。”
“你!”他气结。
银儿抱住他的脚,磕头。“小姐是病糊涂了,说的只是糊话。”
他冷讽道:“可真是病得不轻。”
“再发病一次给你看看。”她赌气地说道,转身大踏步走回书房。
他那肯干休,追上来。
放纵
书房内,只有耶律烈和武影。
他一脚关上房门。
她钻上床,用被子裹住自己,躺下。“我睡了,你自便。”
他压在她的身上,两人只隔了被子。
撑起上身,他怒说:“事情还没有了解,你就想睡?”
他身上依稀传来一股花香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