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银两打发姑娘们出去。
厢房里,只有她和他。
“你想回去吗?”他问,与她面对而坐。
她摇头。“回去争风吃醋?”
“你会吗?”他道破一切。“你只会一不做二不休,不能置人于死地也要回归于尽,宁愿毁了一切,也不会拱手相让。”
“今天为何这么早就回来。”她转换话题。
“这样逃避是为了什么?”他并不想放弃话题。
“天还没有黑。”
“若能管住自己的心,这个世界便没有痴情的人。”
“难道找到了你的东西了?”
“承认自己爱上一个人并不可怕。”
“恭喜了!”
“拜金公子!”他斥道:“我并不喜欢唱独角戏。”
她看着他。“是的,我爱他,到此为止。”
她的眼神决绝,仿佛穿越他射向远方的某一点。
——寻死之人?!
他胆震心惊,他不明白她,不明白为什么她的心千转百弯,条条路都是通向绝路。
他拿出一个小布袋,递给她。“这里面是我为调制好的药丸,治腰,治眼,调养身体的,一应俱全,还有一些药方,应急用的都定在里面的布条上。”
他知道,她将与他分别了,这一刻或者是下一刻,一切都是不可预知。
他在她身上理不出一丝痕迹,再留下来,已经没有意义。
他明白,她的心不在这里,她再留下来,她的心只会觉得更累。
——分离,很痛!
她接过布袋。“你要丢下我,让我自生自灭。”
他摇头。“这句话应该是我说的,我……”
“拜金公子!夏剑公子!”老鸨的声音从远而近地传来,圆滚的身子几乎是撞着进来的。“官兵上来搜查了,你们两人一间房间,很引人注意的……”
一靓黄金塞进老鸨怀里,她闭上嘴巴,复又咧开嘴巴笑说:“我会帮你们疏通料理一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