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着魔,欲罢不能,她梦里飘来飘去都是那些画。
她像发疯,日夜颠倒,誓要将那些画看完,把被褥卷到书房里。
这可难为银儿,苦口婆心劝武影定时休息,别熬坏身体。
武影会听银儿的话吗?
不会!
所以,银儿只好陪武影疯。
没有两天,银儿已经打不住,她赶银儿离开,银儿却仍然在死撑着。
窗上的纸,透进清光,满室光亮。
武影放下画卷,吹灭灯火。
“咚!”银儿坐在长椅上打嗑睡。
歪倒,碰到椅子,揉揉发痛的头,银儿仍睡。
武影笑,挪银儿的脚上长榻,塞了个软枕,托着她的头,拿厚被密实盖住她。
银儿伸伸手脚,换了一个姿势,仍睡。
远远地,院门外传来吵闹声,越来越响。
纷乱的脚步声,匆匆而来。
——来者不善!
房门被粗鲁推开。
一群婆子、丫环拥着一个身穿红绒软缎长袍,直垂到脚面上的妇女,她头发一丝不苟,但她的脸却开始扭曲变形,一进门就怒喝。“新来的狐狸精,给我滚上来!”
——反正,我听不懂契丹话,我由你疯!
武影挠挠耳朵,抖抖耳朵内的震音。
银儿“咚”地摔倒在地,她被吵醒了。
大眼睁开,眼睛在接触到面前的妇女,银儿忙跪好,磕头。“银儿给王妃请安。”
——哦,耶律烈的老婆来揪他的小情人。
她倚着书桌,冷眼看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