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就走,有什么了不起的?”她到帐外,又大声说:“我知道他们在那里?不过,想知道?没门!”
耶律烈看着帐外,他的眼神几乎要将帐外的女人烧成灰烬。
“少主,你的病又犯了,这次一定要听老奴的,必需静养。”大夫小心翼翼地避开他杀人的眼神。
“知道了。”耶律烈挥手示意大夫下去。
——这一次不是突然发病,也不会让敌人伤得如此重。
“有没有他们的消息?”
“贺将军刚传话回来,发现有炊烟,正向那里搜查。”
“一有消息马上告诉我。”耶律烈躺下。
“属下知道。”
耶律隆绪做了什么,说过什么,武影忘记了,毕竟这一切对她来说并不重要,自私的,她挺过了,别人的一切就漠不关心。
醒来,她发现眼上绑着新药。
她掀开白布一角,瞭望了一下,洞前有烧好的肉,烧开的水。
——他不在,那匹马也不在。
——把我扔下,死活自理,真够绝。
吃饱后,她又躺下休息。
“啪!”树枝折断的声音,她惊觉。
刻意压低的脚步声向她走近,她倏地坐起身,问:“你……”
“瞎子?!”抢白。
——陌生人的声音!
“管它。”以契丹语对话。
——并不是只有一个人!
“这婊 子落单,奉命行事,杀无赫!”
她扯下白布,猛向后退。
刀剑招招向她砍来,她狼狈地躲避,直到背部撞上一面墙。
冰冷的墙壁,她抵着的背部却冒出一阵阵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