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痹从手腕传到手臂,她的眼泪几乎溢出。
他看着她,不发一言。
他在等,等她的眼泪,等她的软弱。
他开始感到她的全身在颤抖,她的呼吸变得混乱。
——癔病!
他惊觉。
他伸手,她猛地打了一个抖。
他拭她眼角的泪水。
——该死!我做了什么?
她惊觉,她的泪水缺堤似地涌出。
他离开她身体,重重地叹了一口气。
——她需要冷静。
他记得大夫的话,他离开。
他躲在不远的树丛中,看着,看着她在咫尺,那么近,又那么不可靠近。
月亮已升至中空,雪花零星飘下来。
——他不知所踪,不在也好。
她屈膝坐在洞内,愤怒仍聚积心中。
“嗒嗒”马蹄声传来,一匹白马向洞口方向奔跑过来。
——如此深夜,我竟然看到沉浸在黑色中的马匹。
她摸了一下眼脸。
——敷了几天药,视力有所回升,看东西已清明很多。
她暗自高兴。
马在洞前刹腿,停下脚步,它“哧哧”吐着气,来回直走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