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又是那个花痴,连梦里都是那个女人。
他狠狠地抱紧她,用他的欲望抵着她。
她并没有反应。
突然,他发现她的尾椎有一块突出的硬块,他轻轻地按了一下。
“啊!……”她发出痛苦的轻呤,身体蜷成一团。
——这是什么造成的?
他一夜无眠。
痛
武影作梦——
碧云又如常在深夜摸索上武影和弟妹独住的楼房。
碧云手提一大堆零食,嘻皮笑脸地说:“我来看你了,又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,只好什么都抓一包。”
武影的弟妹从睡房里钻出来,欢呼,把碧云袋里的东西一抢而空。
武影关门,说:“借口!你那一次不是这样说,又去那里‘滚草地’,‘滚’到过了关宿舍大门的时间,你家距离我家并不远,你滚回你家不行吗?”
碧云叉着腰,装着发怒。“你让不让我在这过夜?”
武影笑说:“你不是上来看我吗?怎么扯到过夜?”
碧云涨红了脸,说:“你笨哪,那有人半夜三更上访的。”
武影讥笑。“原来你不是人?”
碧云转头向武影的弟妹求救:“你不欢迎我,他们不知道有多欢迎我来,是吗?”尾音拉高拉长。
武影的弟妹抬起钻到零食堆里的头,含糊不清地说:“是!是!”吐得一地是零食碎末。
碧云推开武影,坐在武影的弟妹身旁。“好吃吗?”
“碧云姐,这个不好吃,下次别买!”
“碧云姐,我想吃xx牌巧克力,下次买来。”
武影抱臂,站在他们面前。“你们两人是非洲饥民吗?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多,明天不用上学吗?惹火我,你们知道后果。”
武影挑眉,吼叫:“给你们十秒,马上给我滚上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