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云凑到她耳边,低声说:“影,可怜的大叔们脸色又发青了。”
——好玩!
为了再刺激身边的两只“狗仔队”,她向碧云递了一下眼神。
碧云心神意会,冲着小溪大叫:“帅哥!帅哥!哦!哦!”声似发情小猫,吹叫不已,她则配合着吹着不成调的口哨,脱掉皮毛夹子,努力挥动着。
一会儿,两人有默契地停手,疯地跑离现场,一路大笑不止。
暧昧
“你的眼睛快要凑到衣服上,帐内灯火充足,你看不到吗?”耶律烈放下手中的案卷,望着武影。
她盘坐他的身边,努力地眯着眼,缝他衣服上的破口。“这是我的习惯,你管得着吗?”
——在现代,衣服对于我们来说,只是平常之物,廉价。穿坏,穿旧,随手丢掉。现在看来,我才知道自己做了多少天打雷劈的事情。
——我如很多现代女性一样,不习女红。现在,只能痛心地在自己手指上绣着“梅花”。
——妈呀!又一下,痛死了……
他伸手抚摸她的眼睛。“你的眼睛一到晚上就会咪成一条缝,为什么?”
她丢开他的衣服,怒骂:“我的眼睛小,不用你提醒我。”伸手挥开他的手。
帐外传来贺云的声音。“少主,你要的东西送来了。”
“拿进来。”
她站起身,用脚挑起耶律烈的衣服,一看到帐帘掀起,用力踢过去。
当衣服罩上贺云的时候,被贺云的大手一抓,巩巩地抓在手上,他的另一只手托着几套衣服。
贺云有点惊讶,走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