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沉默了一会,然后,她耸耸肩,挥了挥双手,大笑。“低级的诡计,离间不了我们。”
咄罗质起身,走向帐外,丢下话。“相信我,还是相信现实?”
——我错了,碧云随大队走了。
整个营地,她已走遍,耶律隆绪那边剩下一部分大汉看守。
逃走的好机会,但,她放弃,我不能丢下碧云不管,还有,她发现,营地四周都是连绵不断的平原,天南地北尚分不清楚,如何去确定方向逃走。
最重要的是,她病了。
一天比一天严重,从最初的死挣活动到现在只能在床上喘气,前后不过七天的时间。
——并没有亲友在旁,更没有温柔的问候,早掉的果子只能在地上慢慢腐烂,连虫蚁了懒得去啃咬,独绝的寂寞。
她的想法很绝望。
咄罗质偶尔的递药送水,并不能缓解她心中的失落。
她的病日催严重,吃的东西,全吐出来,吃多少,吐多少,直到吐出的胃液带血。
营地里并没有大夫,有的只是瓶子中的药丸,并没有对症下药。
这时,她的月事来了,如缺堤江水,一泻千里。
混钝中,她发觉自己身轻无重,灵魂快要离体。
——碧云已随大队去了十多天,毫无音讯。
清醒间,她担心碧云的安危,碧云的去向。
她在梦里千百遍叫着碧云的名字。
“你是什么人?”咄罗质又见到这个不速之客。
每一次,在黑暗中现身,匆匆,又在黑暗中消失。
“妻子。”这次,黑影开口。
风掠过,人消失。
夜里,帐外传来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