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凉的触感再次落下,那股难耐的灼热感才终于消失。
药膏抹得很顺利,只是偶尔感觉手下的皮肤微微颤动,她以为是弄疼他了,逐渐放轻了动作,以至于结束时天都黑了。
“这衣服就暂时不要再穿了,换件新的,院长要是问起来,你就说不小心扯坏了,到时候我缝好了就给你送去。”
刘新戎本想说不用缝,他自己可以再从院子那弄一套来,想了想要是这么说了,她肯定又要给自己塞钱,还不容拒绝的那种,无奈,刘新戎只好点了点头。
忽然想到什么似的,他又问:“你的手……”
“没事,就手背青了点,刚刚给你涂药时顺便给自己也抹了点。”
刘新戎闻言看向她的手背,上面确实附着着一层药膏,只是透过那层药膏可以隐隐约约看到那手背何止是青了一点。
姜晚七收起药膏,找了件新的衣服给他穿上,然后趁着微弱的光线去院子里倒了一盆水来,打算把换下来的脏衣服放在水里泡着,而刘新戎误以为她要现在洗,于是抢先拿起衣服道:“你的手不能沾水,我自己来。”
姜晚七愣了一下,摇头笑了笑:“你的手也没好到哪里去吧,伤口还在呢,而且我又不是现在洗。”
端着泡了衣服的盆来到院子里,紧接着听到一阵敲门声。
姜晚七迟疑了一下,紧接着跑过去开门,也不知道这么晚还会有谁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