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我小心使全过程的动静不大,可只有一门之隔的人一定可以寻出异常,未免下一步失手,我匆忙轻轻落地,小心翼翼地把他身体抬入床底,顺手从额头上抹下些血,顺理成章抹在我额头上,脸上和手上……
“喂,你在里面做什么?”看门狗乙果然走了进来,四处搜寻同伴踪迹。
“夫人,您没事吧?”当他看到我浑身都染血的时候,顿时忘了找寻人,只一味跑上前,查看我伤势。
“抱歉,你中计了!”望着头上担忧害怕的他,我迅速拿起花瓶,依样画葫芦,给他也是一砸,或许是有前车之鉴,我手劲放小了些,他只是晕倒而已,血几乎没流几滴。
先说好,别说我第一美人水月如蛇蝎心肠,害人丧命,歹毒之至,我可是有言在先,谁叫你们为虎作伥了?现在我善心下来,把两个看门狗统统抬上床,又给先前的人用布包扎了一下,暂时止住血。
把洁白如雪的床单盖上去,虽然酷死死人,却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。
拨下他们身上的外衣,我勉强卷了卷正好不至于掉下来。
然后把头发散落后卷成个疙瘩,戴上块黑布,虽然有些奇怪,倒像农民起义了。
脸上抹些尘土,眉画长,整个连长一条线,嘴直接红到下巴,两颊腮红泛滥,鼻梁旁边点上若干黑点。
一会儿下来,我便比鬼更象鬼,但也一定是地府最美丽的鬼……
[将军府门口]“站住!你是什么人?”一路上虽有家丁频频回头,却也无人觉出不对,起初我心里还颤个不停,可后来便也适应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