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未免太小看我21世纪聪慧美女了吧,就不信这局我破不了,这忙我帮不上,这功我夺不成.
慢慢拿下包裹,轻轻抱在胸前,然后闭了闭眼睛,我依然决然把里面东西倒入案上,里面翻躺着大小不一,形状各异的黑炭。
也不顾染手,我便仔细地挑选了一番,将一块形状较好的木炭取了出来。
一面细细磨撮着木炭,一面平铺开卷面,开始精心描绘开来.
“她手里握得是什么?”好奇的大臣们一个个眼睛瞪得比牛还大,议论声不绝于耳。
“看形状和颜色,应该是烧焦的木炭吧!”
“她这是干什么?好好的笔不用,却弄来堆木炭,这是成何体统?在笑话我们王宫供不起她笔墨吗?”
又不知哪来的沙猪男,听上去如同正义之声,再细一品,简直无理取闹嘛,我爱用什么用什么,他算哪跟葱,哪来的大瓣蒜?
“这女人搞什么鬼?”
“鬼才知道呢!”吃饱撑得一群闲人,没事就知道瞎扯淡,听着就生气。
“废话一堆!会用那只勾勾蛐蛐的笔,我干吗还千心万苦去寻木炭?本姑娘擅长精通得便是这素描,不用这又能用什么?不光用木炭,我还要用它呢!”
心里百般唠叨过后,我又慢慢从衣服里拿出那只黑色光质眉笔,原只因它画眉更习惯,不想现在也派上画画的用场了。
“那不是画眉之用的笔吗?她究竟是想做甚?”
“不太了解,恐怕是没何可考究的。”
“乱来一痛,这是小孩过家家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