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准老公?”春鄂薄唇微开,溢出这三个字。
“就是唯一属于你的夫君,只能爱你一人的王。”忘了这古人对现代词语敏感,来到这半年有余我还是没改过出口成错的毛病。
这是长处亦是短处,令人听不懂,但还要附加解释,成就感诞生的同时,麻烦也随之不断。
“大王妃,她只是在敷衍拖延您而已。”红淼一看急了,拖着烙铁几时才算还休?她这被辱骂之痛,和巴掌之耻,怎才能找回?
“红淼,你是王妃还是她是王妃?难不成你也是野心勃勃想争后位的人?所以才急着想铲除我这个威胁,明是为她着想,暗却是另有居心。”
虽看不清这大宫女和春鄂是否一心,但是挑拨离间历来都利于保存自己,坐山观虎斗,鱼翁岂非得利?
“大王妃,红淼万万不敢,本就一心只为您担忧。”看着春鄂怒瞪红眼,疑心四起,锋芒渐露,她也急得不知所措,小脸红得泛紫。
“你住口!月如妹妹,继续你聪明的拖延,我给你留最后一次开口机会!”
“我对你热中的后位兴趣缺缺,对你预测的第五王妃也无向往,既然七大宫女都候补中,我又何必增加她们和你竞争的出路?至于叫我答应你不平等条约,非但叫不理昏君,还叫我离他远远。
整个王宫都是他的,那请问我能躲到哪?是天堂还是地狱?”
“你究竟想说什么?如果求我放过你,那休想!”春鄂迷惑地望着我,显然听得云里雾里。
“很简单,我可以和你合作,利用我的美帮你打败其他所有后位争夺者,最后拱手把这尊贵无比的凤冠留给你去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