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我看到的就是空无的场地,滑啦啦洒满小豆豆,形似普通的绿豆,但是颜色却完全不同。
还狠心地在豆子上浇上油,腻腻的亮亮的光滑感,比如屡薄冰更让人胆颤心寒。
只有脚下些许的位置没有被豆子覆盖,却还被细线围成圈,仅保留我两脚交并的空隙。
一个瘦弱的侍女利落地提起两个水桶,盖子松动地覆在上面。
这是要做什么?不是要把我变成煮鸡肉吧?
另一个身材也十分矮小的侍女抱过一个粗木制盒,大约半个头大小,偏四方型,松木颜色。
最顶端是敞口的,没有盖子或者锁之类的保密装置。
这有是干什么?不是要砍断我的美手做标本吧?
“把盒子顶在她头上,把水桶塞进她手里!”只听见房弄在那悠闲地发号施令,几个侍女就乒乓地把水桶分别塞进我双手里,把木盒放在我头顶上,强迫我面对此刻奴隶身份的事实。
“房总管,你这是什么意思?就是要锻炼我的臂力才拎两桶水,那头上盒子又怎么回事?脚下的豆子和油又是怎么个说法?用着绳子限制住我双腿,更是没有道理吧?”
正当我打算结束这个无聊游戏,平静和他谈判时,房弄清了清喉咙,慢慢用口型说道:“一柱香内,你需要承受两臂的水桶,并且保持身体平衡,如果洒落一点水,油会渐渐渗透到你脚下范围,豆子也会随着滚动到脚跟,也就是那时你要克服的就是如何站稳!”
“大不了就摔个跟头,被水桶砸个大包,然后通不过你的第一关,又和烫熟的马蜂窝有什么关系?”我不大在意地拎着水桶,大有你能拿我怎样的架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