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是怕事情闹大,我狗急跳墙,把扣他马桶的事情暴光。
或许是觉得无聊,还是回去享受他的美觉和美女实在。
总之,直到我睁眼的这刻,他停止了乱吠!狠狠甩过酸痛的手臂,我突然发现原来一个人的怒气也能创造奇迹。
不停的梦中诅咒后,我竟然发现那个一直束缚我的水桶已经轻易地把墙砸了几个大印子。
匆忙从地上爬起来,还幽雅地拍掉身上的尘土,保持我美女的干净整洁。
回头望向那扁扁瞎瞎的水桶,我心里这阵痛快呀!
为了天生的淑女形象,我轻轻地拉起裙子,温柔地抬起腿,旋转着完美的衣裙,“啪!”狠狠一脚踹在早已狼狈的桶上。
“啪!”“咯!”“铛!”……一脚接着一脚,我毫不留情地海扁了它一顿,作为我发丝受损的报复。
看着它扁,成柱型,成片型,几乎变成点的时候,我才微笑着对它说句“拜拜,我已经很善良了!”然后还保持淑女风范地悄悄拐到杂事房主部,也就是我报道的地方。
“绑绑绑”我精神甚好地敲着门,幸好我天生丽质,否则没来得及洗脸一定会显得很丑。
趁着回应以前,我又仔细摸了摸自己的俏脸,放心,如果我不把这张脸变回原来那样美,我就不叫水月如,我甘愿给昏君去端马桶。
第一次有面对事实的欲望,那是因为我真的有自信能把自己的脸变得和以前一样美若天仙,和以前一样牛奶般润泽。
我的脸,我的眼,我的嘴如今被蜡黄所覆盖,虽然美得野性和健康,但是还是更怀念以前的那细细滑滑的感觉。
“单腿跳着进来!”里面慈祥却恶毒的声音灌进我耳朵,听得出来是个人面兽心的家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