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已经近晚,黑暗即将吐噬住整个王宫,杂事房的马桶还堆放在原处未见干净。
我孤独地蹲在角落,腿酸掉也要避免自己设计的现代斜式裙沾染地下的污渍。
大眼睛骨碌碌地瞪着整齐排满横向墙壁的20个马桶,虽然少了那明显黄糊糊的东西,我还是能清晰闻出臭味巡天,从桶口溢出来的陌生味道令我紧紧捂住口鼻,本来厌恶至极的灰色棉纱此刻正尽职地护着我个丝毫不透。
为什么穿得这么美,却要做这么恶心粗重的活?倒光20个马桶的瞬间,我仿佛都感觉到那所有里面的东西都渗进了我完美的裙子。
为什么我身材这么迷人,却要被累到弯腰驼背,臭汗凛凛?那要求几个壮丁所费的力气活全轮到我一个人身上。
什么可笑的报道,简直就是要人命!就是为了以后叫老魔鬼继续摧残,所以才忍受此刻惨无人道的劳累和屈辱?
现在我所能做的就是可怜兮兮地等着明天早上有人给我抬出去,从此宣告我被列入驱逐范围。
我不怕出去吃苦,因为坚信以我的美貌和才华,无论在哪个平等的土壤都可以又人疼有人爱,穿金戴银。
只有在这个王宫不行,等级制度延续的这里,真是个不容易获得自由的场所,更何况我得罪是个昏君——一国之王。
我拒绝了他想封赏的想法,拒绝了他碰我一分的欲望,伤害了他一个七尺男儿的自尊,所以这里除了痛苦,我找不到其他滋味。
看看眼前那臭得熏人十个跟头的马桶,平时都一副尊贵不可侵犯的模样,美丽不可方物的姿态,可真到生理问题时谁有让着谁了?谁又顾及到含蓄了?遗留下来的这些排泄物都忍心叫我这个大美女处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