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,守卫守城门许多年,见识多,一看马车就知道里面的人非富即贵,最近城里不是就有一个天大的贵人嘛。
“卫清,给他。”
“是,公子。”
马车里的人发话,卫清从怀里掏出一块腰牌,扔给他。
守卫忙接过,定睛一看,再验查真伪后,赶紧朝后面挥手,“放行,放行!”
弯腰小跑到马车旁,笑容满面,轻声道:“原来是世孙,小的有眼无珠,请问世孙到岭南是有何要事。”
得罪不起人,但该问的还是要问。
“没告诉家里人,溜出来玩罢了,正好本公子听说七表叔来这治理水域,就到这来看看。”
“那小的就不打扰世孙了。”果然还是小孩子,瞒着家里溜出去玩也做得出来。
此时在京城国子监上课的某世孙打了个喷嚏。
卫清驾马车过城门,想到什么,笑出声,“公子,你的表外甥很是仰慕你,还是你的小跟班。”
乔云没有丝毫罪恶感,“是他自己把腰牌送给我作新年礼物的。”
卫清摇摇头,“世孙居然会把腰牌当礼物。”
“可能是我儿时给他说过喜欢金子。”
世孙是长公主的嫡孙,与乔云一般大,长公主年轻时虽然站队,但那些人的目标还是皇帝,所以她的子嗣除去夭折的,还有三个。
唯一的儿子早早封了世子,孙子出生后她又请封了世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