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后来岑尧因为丑闻缠身,被所有人攻击到无处可躲的时候,岑教授依旧选择了自保,独自一个人移民去了澳洲,彻底舍弃了这个曾经让他引以为傲的儿子。
所以陆驰才格外好奇,一直「洁身自好」的岑教授,又怎么会在明知道幕程维传出如此难听的绯闻的时候,还允许他走进岑家的大门。
步行到三楼的时候,家里一直照顾岑教授的阿姨已经等在了门口,看到岑尧的时候眼睛一亮,立刻招呼道:“尧尧来啦,快上楼,岑教授等了你很久了。”
陆驰朝阿姨点了点头,走进大门单手扶着鞋柜换鞋。
地上的还是岑尧以前住在家里时候的一双鸭头拖鞋,虽然陈旧,但也算干净,踩上去的时候能感受到软绵绵的触感。
拖鞋是岑尧高中的时候母亲徐海清买来的,算起来也有将近十年没穿过了。
徐海清虽然是国家认可的一级演员,上一代的国民女神,但私底下依旧是个顾家的女人。平时除了拍戏之外,大部分心神和精力都放在了老公和儿子身上,以前的时候,家里的很多东西都是徐海清买来的。
直到发现岑尧的性向,岑教授将气都撒在早已去世的妻子身上,责怪她以前喜欢给岑尧穿花裙子,把他打扮成小女孩的样子带着上街,才导致了儿子的「变-态」。
盛怒之下的岑教授几乎将屋内所有和妻子有关的东西都丢了出去,包括妻子购置的许多家庭用具、枕头被子之类的东西。
这双拖鞋估计是漏网之鱼,一直被阿姨藏在鞋柜的最深处,才没被发现,得以保全。
“尧尧,”身后的幕程维跟了上来,单手搭在陆驰的肩膀上,语气亲昵,“走吧,我们去客厅。”
“放手。”陆驰侧过脸看向身边的人,眸光微冷。
待幕程维听话照做之后,他抬起手整理了一下外套,缓缓地走向客厅。
幕程维怔愣了一下,停在原地略有些失神地看向自己的手,眼里有一丝迷惑。
刚才他明明没想放开的,怎么就稀里糊涂的拿掉了自己的手呢?
岑教授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,抬起眼瞟到岑尧的身影,面色严肃地放下手里的报纸,淡淡地说:“听说你要跟小幕分手?”
“您这话说的,”陆驰俯身坐向另一边的沙发,慢悠悠地将脊背靠在柔软的靠背上,唇边带着一丝略显凉薄的笑意,“不知道的,还以为出轨劈腿的那个是我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