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老三迅速跑过来,把他那条带有异味的“头盔”给取走了。

我就知道是老三的,味道那么大,妈的要洗床单了,把我床单污染成这样!

我说老三,你有空能把你那袜子洗洗不?你就可怜可怜我们吧?这味太大了!

我说老四你的节约观念怎么这么差啊?亏你还是大学生?你看那些山区的孩子什么时候才能喝上水?什么时候才能洗个痛快澡?我这是要到月底一起洗,这样做是为了节约用水,懂不?

月底?今天几号?

一号!

我操!

兄弟们给我合唱了追悼会进行曲来庆祝我的重生,致使传达室爷爷的那条爱犬悲痛不已!

天都那么黑了,宿管怎么还不开灯?(由于我们学校一贯发扬艰苦朴素的精神,不到晚上,宿管是不会开白炽灯总开关的!)

天黑实在难熬,老三憋不住喊了出去:师......傅......

老三本想说师傅,开灯拉,没想到刚说完师傅两字,对面女生宿舍就传了一句:八戒,你又饿拉?

从此以后就再也没有人敢叫师傅开灯了......

对了,我们班住的这幢宿舍当时的确在女生宿舍的对面,后来搬到新校区了,男女宿舍才分开,所以说凡是住在我们这栋楼里的人(男人)都庆幸不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