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雨晴跪倒在地,颤抖的抚摸着包裹里的每一页剪报,泣不成声的呼唤着依晖的名字,母亲的直觉告诉她,她的儿子恐怕永远的离开了她。
最终,悲恸导致急火攻心,她呜咽一声昏倒在那些剪报之上,手中仍然攥着那封只有几个字的短信……
同一天,齐放也收到了依晖写来的一封信:
“齐放,小庄,小罗,还有桃子,我带秦桑离开了,你们不必费力寻找,我们去的必定是能让我们快乐的地方,所以,不必为我们担心。
你们知道,我一向不喜欢解释和道歉,所以,对于我们的不告而别我就不说什么请求原谅的费话了。我知道你们一定明白我们这样做的道理。
我也不想说那些不必难过的话,因为我知道难过和悲痛都是身不由已,所以我只对你们说,希望你们站起来,把乐队继续下去,把我们的梦想变成现实。
秦桑的梦想也只能拜托给你们了,就是她家乡的那些失学的孩子,这个重担只得由你们担下了,谁让我只有你们这几个好兄弟可以交待呢。
好了,为我们祝福吧。
我和秦桑曾相约要爱到永恒,爱到生命的尽头,我怎么能让她这么轻易的离开我呢?不管是这辈子还是下辈子,是在人间还是在地狱或者是天堂,我都要抓到她,跟她在一起生生世世,爱到永恒!
我相信,你们一定会让我和秦桑安心的。”
齐放捏着信的手剧烈的颤抖着,他耳边响着自己沉重的心跳声,一下下如重锤砸在胸腔,一口硬而热的气体顶到喉咙,噎得他痛彻心扉,几乎窒息。他挥拳重重的砸在自己的胸口之上,仿佛只有这样才可以舒解那无限膨胀的悲怨之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