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会忘掉她!我不会给自己这个机会!”
他的声音很轻很轻,像是在说给自己听,但是那语气,却仿佛报晓的钟声一样坚决。
16-b
秦桑已经醒了很久,她只见到了齐放,她并没有问他依晖去了哪里,因为她知道,如果可以让她知道的话,齐放不会隐瞒,如果她不能知道,他就一定不会告诉她。
但是她还是知道了,在第二天的午后,齐放和依晖以为她睡着了,站在病房外的走廊里争论。
“你为什么那么固执,跟秦桑的命相比,我跟父母扯一点小谎那算得了什么?”齐放声音很大,有些急燥。
“不!我不能接受,我想秦桑她也不会接受。”依晖很坚决。
“那你说该怎么办?田雨晴的条件不能答应,我去跟父母亲借你又不准,难道还有其它办法可想吗?我们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秦桑这么快就离开吧?”
“反正也是要走的,早和晚又有什么分别呢?如果活着会给自己身边的人带来忧虑和压力,那么活着就变成了一种折磨,对自己对身边的人都是一种折磨。”依晖的声音平静得惊人。
“你在说什么鬼话!难道你希望秦桑早一点去世吗?”齐放的声音更高,很显然,他生气了。
这一次,依晖没有说话,齐放也再没发出任何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