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最终还是妥协了,因为她眼里燃烧着的幸福,应该是她生存下去的,唯一的火种。
于是,他扶起弱不禁风的秦桑,悄悄的溜出了医院。
在齐放的车门前,秦桑突然停住了,她惊愕的盯着车窗玻璃里自己的影子,呆住了。
苍白晦暗的脸色,浮肿泛青的眼眶,紫色干涸的嘴唇……
“这真的是我吗?”秦桑问,摸着自己的脸颊。
齐放站过来,看看车窗,又看看她,动了动嘴角,最终也没有说话。
“齐放,再帮我一个忙吧!”秦桑说。
15-b
依晖是在昨天下午被派出所释放的,据说是因为‘娱乐早报’改了供词。
一出了派出所,依晖就给秦桑打电话,听到的却总是无休止的盲音。
之后他又打给齐放——关机。
这一次,他隐隐约约有了不好的感觉,至于这个‘不好’究竟是指什么,他也不知道,他只知道他的心里越来越忐忑不安,这种不安让他越发的想赶紧见到秦桑。
他打遍了所有认识秦桑又认识他的人的电话,找遍了所有他认为秦桑会去的地方,他还不停的拨打秦桑的手机,没电了又打齐放的手机,齐放关机,他就发信息,他什么办法也没有了,只有这一个线索。
然而,折腾了那么久,秦桑和齐放就像是在人间蒸发了,任他怎样焦急怎样寻觅,始终也没有一丝消息。
他心底不断膨胀的不安,几乎要把他撕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