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桑一直静静的看着这一切,她比任何人都要心急都要难过,但是,她却无法像其它人那样去拦住他,安慰他,因为此刻坐在沙发里的她,已经没有丝毫力量支撑起自己的身体,甚至于开口说话都成了奢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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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娱乐早报的那位胡记者,并没有因为依晖的激烈反应而停止,反而变本加厉的把依晖的身世升级为跟踪报道。几天来,娱乐早报都在头版的位置陆续披露出一条条‘知情人透露的确凿消息’:
——田雨晴曾是一名夜总会歌女,十七岁开始与男友陆灿阳同居,二十四岁抛弃男友和儿子,到香港发展;
——陆灿阳是一名声名狼藉的吉它手,曾因酗酒、赌博、殴打队友被当时的地下乐队开除,变成无业游民;
——陆灿阳与田雨晴的私生子陆依晖,在孤儿院长大,惯于打架斗殴,初中、高中都曾因打架劣行被学校处分;
……
依晖终于成了一头被激怒的兽。
他找到‘娱乐早报’在京的办事处,见人就打,见物就砸,最终被带去了派出所,得到了拘留七天的处罚。
齐放本来是不想把这个消息告诉秦桑的,可是没想到第二天的报纸就报道了这则消息。
秦桑这一次又在校园里昏倒,齐放看了报纸就往学校赶,可终究是没能来得及在秦桑错倒之前赶到。
医院里,秦桑是经过抢救才醒过来的。
那位年轻的医生一见到齐放就走上前来责问:“你是怎么照顾她的?告诉你不要让她激动,不要让她劳累,照她的状况不应该恶化得这么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