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桑回望着他,压抑着心底的情,用最平静的眼神回望着他,她知道,没有波澜的眼神,对他来说,就是残忍。
“依晖,你怎么来了?”齐放率先打破了沉默,他不想让秦桑在这样的对视中忍受着情花之痛。
“是啊!我怎么来了?如果我不来,你预备怎么办?”依晖冷笑着,眼神却没有离开秦桑的脸。
“应该解释的是你吧?”秦桑拦住正欲开口的齐放,冷冷的问道。
“你应该知道,我从不解释!”
“那你又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们?”秦桑的眼神更加冰冷,她咬着自已的舌头,用肉体之痛,抵御着锥心之痛。
“如果你想用那个作为你离开我的借口,随便你!”依晖果然被她的冰冷的眼神冻伤,他的眼神从愤怒转为哀怨,他的嘴唇开始颤抖却被他倔强的抿住,他的眼眶染上细微的红色他断然转身,用背影做了最后的回答。
之后,他就飞快的逃了,落慌而逃,尽管他还是那么冷漠的骄傲的坚持着他的原则。但是他知道,他输了,为了输得有一些尊严,他不得不收起他应做的解释,因为她,已经不需要任何解释。
秦桑就在依晖转身的一刹那瘫软在齐放的怀中,她用毅志去维护的冷漠,就在那一刻坍塌,眼里的虚构的冰瞬间就碎成了千万片冰凌,直戳她的心脏,这一次,她没有昏倒,却在清醒的痛着。
秦桑投入的看着依晖远去,投入的体会着心痛,投入的流着泪,投入的在心里说着永别!
如果这一刻,依晖能够回头,他就能看到秦桑的痛,可是,他没有,他抱着自己的坚持,飞快的跑出了秦桑的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