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痛苦,就不要硬撑,我这就去把他抓来,让他给你说清楚!”
“不要。我相信他,他说过,他会爱我到永恒,到生命的心头,我相信,所以,不要去问他,不要他解释,我要让他知道,我像信守诺言一样的相信着他。”秦桑急切的说话引得呼吸又变得急促,她大口喘息着,像一条离开水的鱼儿。
齐放的心很疼,疼到他甚至想伸手去把它揪出来,可是,又有什么办法呢?此时的秦桑,就像坐在一个轻薄的泡沫上,他只要说一句否定的话,就会让她的梦幻破裂摔得她粉身碎骨。
正踌躇间,一位护士在门口叫道:“你是病人家属吗?跟我来一下。”
不等齐放回答,那位护士便先一步转身。
齐放急忙追了上去,临出门时,还不忘回头冲秦桑笑了笑。
他隐约感到,医务室室长的判断,恐怕真的不是猜测。
果然,在病房隔壁的房间,一位年轻的医生告知了秦桑的病情:“初步诊断,她的心脏功能异常,应该说是很严重。”
“请说得具体一些。”齐放紧张的攥紧了拳头。
“详细的诊断还要等进一步的检查结果出来后才能知道,但是今天我就可以告诉你的是,病人的身体状况已经很差,请尽快通知家属。”这样的话,医生却说得很平静。
“能再说详细点吗?僻如说她的病能不能治好?”齐放忍住喉咙深处的痛,艰难的问道。
“我只能说,目前看来,治愈的希望不大。”
“那就是说还有得救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