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叫什么?”女人问,眼睛却没有离开舞台的方向。
秦桑看了看左右,除了自己并无他人,原来她知道她的存在。不及多想,秦桑看着她反问:“你是说依晖吗?”因为在舞台上,聚光灯下最为显眼的就是主唱依晖。
“依晖?!”
女人突然打了个踉跄,险些摔倒,幸好秦桑就站在旁边,一伸手扶住了她。
“你没事吧?”秦桑有点担心,但更多的还是不解。
“你跟他是朋友吗?”女人没有回答秦桑的问话,站稳之后,继续发问,好像从来都没把秦桑的问话放在心上。
“我?”秦桑有些犹豫,她跟依晖是朋友吗?如果在两周以前,她会毫不犹豫的点头,但是今天,他们的关系还能算得上是朋友吗?
“他过得好吗?”女人仍然不等秦桑的回答,仿佛她的目的只在于问而不在于答案。
“他……”秦桑再一次犹豫,依晖的生活应该算作好还是不好呢?秦桑忽然发现她对依晖并不如她认为的那样了解,就连他的生活她都无法去评判。
“他一定过得很不好。”女人再一次忽略秦桑,自问自答。
她的眼神已变得温柔而伤感,借着昏暗的灯光,秦桑甚至看到了她眼中闪闪烁烁的泪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