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渡按摩的力度适中,裴昭舒服的眯起眼睛,像猫儿打呼噜似的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。
沈渡的眸子倏忽沉了下来。
“不是说好要追我吗?早就过了一个月,这么快就打消积极性了?”
沈渡的嗓音低哑又迷人,即便是醉酒后的裴昭又困又累,还是忍不住睁开眼睛,想要仔细端详面前的男人。
三个略显干燥的唇片在眼前重合又分开,分开又重合,裴昭努力的聚集目光想要盯住,迟钝的大脑缓慢分析刚才听到的话。
“追你?”裴昭双眼迷离的歪头打量,过了好一会儿才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,一副刚认出沈渡身份的模样。
“不追了不追了。”裴昭吃力地摆摆手。
沈渡的酒醒了大半,蹙起眉头追问眼前的醉鬼:“为什么不追了?你不是说喜欢我吗?”
“喜欢,是喜欢,”醉鬼小鸡啄米似的点头,“可是你太难追了,所以不追了。”
醉鬼大方挥手,嘴里嘟嘟囔囔的说着不追了,太难追之类的话。
把心放回肚子里,沈渡覆在裴昭后颈的手指用力的捏了下,疼得裴昭猛地站直身体惊悚的看着沈渡。
“你掐我干什么!”裴昭委屈的眼眶都湿润了,可怜巴巴的看着沈渡。
“掐你是为了让你清醒点,我来教你怎么追我。”沈渡一字一顿的对裴昭说道。
听到沈渡要教自己怎么追他,裴昭立刻来的兴致,满脸期待的往前凑了凑等待沈渡的教学。
沈渡勾起一侧的唇角露出神秘的笑容,抬起手将架在裴昭鼻梁上的金丝镜框摘下随手丢开,坠落的镜框被挂在脖子上的细链阻挡住下坠的脚步,力量牵引回弹上升。
不等镜框再次下落,两个靠近的胸膛将它紧密夹在中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