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正是年轻人夜生活的开始,一群年岁正好的少男少女虽然身在国内,过的却是和宁知一样米国时间,绚烂的镭射灯打在扭动的身上,伴随着震耳欲聋音乐举起胳膊,疯狂摆动。
今天为了庆祝宁知回国,裴昭包下整间酒吧,此时正踩着桌子疯狂的晃动手中的香槟朝舞池里的人喷洒。
沈渡不太习惯这种嘈杂的地方,跟吧台要了一杯鲜榨橙汁,选了一个不太显眼卡座坐进角落里,轻轻地揉着太阳穴。
“不舒服?”
闻声抬头,沈渡对上宁知的目光。
“没事,你们玩儿你们的。”沈渡无所谓地笑了笑。
刚才绿毛递过来的香烟,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点燃,昏暗中亮着一点微弱的火光。
宁知见沈渡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,小心翼翼的问道:“你…和裴昭还好吧?”
“就那样。”指间的香烟冒着火星,沈渡的目光落在远处,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什么。
“他那脾气就是小孩,看人家吃糖他也想要,等吃到了也就没什么稀罕了。”
“总不能一辈子都是小孩吧,以后彻底进入社会谁还能总惯着他?”沈渡苦笑着摇了摇头,“算了,不提他了,说说你吧,怎么突然想回来了?”
“其实我这次回来是为了订婚的。”宁知的眼睛里溢着喜悦的光芒。
“订婚?”沈渡疑惑道,“就是刚才站在你身后的那个女孩子?”
今天来参加派对的人沈渡大多数都认识,只有站在宁知身后有一张生面孔,他一眼便注意到了。
只不过没有多想,还以为他多年不参加群体活动,好友圈多了什么他不认识的新人也正常。
宁知点了点头道:“嗯,我们是同学,这次一起回国就是为了见双方家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