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棉说:她可能一般都是晚上回来喝吧,白天我见她很少喝,只是看到冰箱里有很多红酒。
卓尔凡打开冰箱一看,还真是好几瓶上好的法国红葡萄酒安眠在冰箱里。
他心里嘀咕着:这是讲究情调而喝?还是酒瘾发作或是苦闷之解药?
卓尔凡很有分寸地到了半杯红酒,便和晓棉一起共享晚餐。吃饭中他又问到晓棉,邢语珊是不是经常去珠海。
晓棉说会经常去。当他问到她在那里有什么事吗?晓棉哼哼唧唧的也没说什么。卓尔凡不再多问。
看到晓棉这么勤快善意,他便告诉晓棉以后也请她帮着搞搞房间卫生,他付一份工资给她。晓棉坚持她不要,说表姐都给她了,如果卓先生放心就每天不用锁门,反正他来不来这些卫生她都是要搞地。只是以后休息凑在一起吃饭时,卓先生别忘了买点好菜就是了。
卓尔凡哈哈的笑着。表妹这个样子通情达理,表姐也一定不会差。他庆幸自己这个家搬的只赚不赔。
晓棉走后,卓尔凡有点力不从心的感觉,几乎没怎么再细理那些小杂物。冲冲凉拿一本书上床睡觉。
(四) 一种牵挂
更新时间2009-9-25 22:40:32 字数:2452
第二天早上卓尔凡出门时晓棉还没有来,看情形邢语珊也一定没有归来。虽然这个小区的安全、保险系数应该是最高级别,他还是很认真负责的锁好门,检查检查离开。
去公司的路上他想着吴同学回广州也不知昨天回来了没有,他对这位同学有点机会就回广州,特有不满。尤其好几次星期一整个上午不见人,才创业开办的公司,就那么五六个人,这位仁兄总这样和他投入工作后的忘我精神自相矛盾。他不明白他是为什么?妻子已来到深圳,如果说是对父母如此之孝也有点言过其实。他想这家伙一定有什么事,如果这周还这样,他绝不客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