骂人的大概是输钱了,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。
时禹城不抽烟,也从来不到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来,见状皱起眉头。
扫视一圈,房间里并没有刀疤脸。
他问:“刀疤脸在哪?”
没人搭理他,只有继续不停“哗啦哗啦”的搓麻将声音。
角落里有张小茶几,茶几边坐着两个凶神恶煞的男人。
他们身上布满文身,面色不善。
俩人上下打量时禹城父女,直到时禹城问到第三遍。
左边的男人才问:“你们找刀哥什么事?”
时禹城:“是他约我到这来的,如果他不在,我们就回去了。”这地方让他厌恶,本能的抗拒。
“回来。”
男人站起身到他们面前,指着时禹城身后保镖:“他们留下,你跟我来。”
时雨珂:“我要跟我爸爸一起。”
男人:“不行,这是刀哥吩咐的,只能他一个人去。”
时禹城:“你们留在这,你和保镖不要分开,有他们保护你我放心,我进去不会有危险的,如果一个小时后我不出来,你就报警。”
她还想多说,爸爸却跟那男人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