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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几天,傅云声的生活格外平静。

最初那个可怕的警告仿佛是一场幻梦,谢家并没有真的对他做出什么来,至少,目前还没有。

当然,这也有可能是谢轻雪最近几天将傅云声看得很紧的缘故。

“简直就像童话里守着自己珍宝的恶龙。”

谢轻霜难得调侃,今天的她心情不错,身上穿着一条专门定制的红色礼裙,配上她那张明艳的脸,简直叫人无法轻易移开视线。

“都说了是珍宝,那当然不能叫人轻易夺走。”

谢轻雪挑眉,笑嘻嘻应道,她随口说出玩笑话让一旁的傅云声呼吸微滞。

谢轻霜的余光若有似无地从傅云声身上扫过,在傅云声发现前,她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,对着谢轻雪嫌弃地摆摆手:“行了,别贫了。”

说罢,谢轻霜微提起裙子,快步地朝着某个方向而去,高跟鞋根本不影响她行进的速度。

谢轻雪远远看见谢轻霜走到某个oga身边,两人也不知说什么,谢轻霜便勾了勾红唇,在那个颇为沉默寡言的oga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,弄得向来沉稳的oga一下子红了脸。

“啧。”

谢轻雪看得牙酸。

“酸什么,你想的话你也可以。”

路言不知从哪窜出来,他在几天前就被谢轻雪从冬之城里带出来。

这两人凑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多,私底下也不知在商量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