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云耳根一红:……这是在撒娇?
卫凌尘闷闷道:“公主,我回都城后,想出一趟门。”
他得想办法去一趟大仓山,看看究竟是什么情况,他原本的身体究竟是悄无声息地死了,还是被旁人所占据。
倘若真的被人占据,那最起码……最起码不能让那人做坏事。
“出门?要去哪儿?”
卫凌尘早准备好了说辞:“……想去乡下瞧瞧我爹娘。”
“呵,你倒是有良心……不是都把你卖到南风馆了?还想着瞧他们。”
卫凌尘仍是仄仄的:“总归生我一场。”
裴云眼皮一跳,直觉哪里不对劲儿。
先不说青年曾经声称他不是魏明琛,裴云派人查他的时候更是有隐晦的线索表明,魏明琛也根本不是他爹娘亲生的。
难道……他自己不知道?
倘若不知道,被亲爹娘卖掉的滋味儿,一定不好受。
裴云伸手去捧他的脸,让他抬头:“这几天闷闷不乐,就是因为这个?”
卫凌尘一对裴云撒谎就心虚,根本不敢抬眼,干脆把裴云也拽倒在榻上,钢铁般的手臂一用力将人揽入怀中,长手长脚地裹了上来。
“为夫这是……舍不得离开夫人身边啊。”
裴云的脸腾地红了。
这一路从都城行来,先是日夜兼程的赶路,到达曲州后又经历了被绑架,时刻担心会把小命交代在这里。
因而两个人虽同榻而眠,已经很久没有心思亲热过了。
正想着,细细的吻落到了裴云冰凉的眉间,越过挺翘的鼻尖一路向下,在唇角轻轻地啄,又顺着侧脸往后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