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寒溪着重强调了“活着”二字,身后的侍从上前扶住了彭坤将人带走,并没有堵嘴的意思,裴云还没从站错反派的惊愕中缓过来。
彭寒溪嗓音温柔:“相信有了此事,父亲会愿意同公主好好谈一谈的。”
平远王的确需要一点时间,来消化自己义子是杀亲儿子帮凶的事实。
裴云缓了过来,点了点头,她此时只有一个问题要问了:
“所以……你去城西到底是去买什么药的?”
总不会真的是……驻颜药吧???
彭寒溪:“……”
彭寒溪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摸出个药瓶:“……止咳药。”
裴云:“……”就没有正经大夫能治病吗?要去找骗子巫医?
“这药也不过是止咳,于我的病是无益的。这些年我看过了无数名医,自知命不久矣,王府交给弟弟和阿坤,我很信得过,无意再用药物折磨自己。”
谁知弟弟死了……
与此同时,父亲就像发了疯般,执着地想要杀进都城。
平远王赢了,他这个太子也未必多活几年。可平远王若是输了……
一脚踏进棺材的人垂死病中惊坐起,彭寒溪还有妻子和女儿,他怎么敢死?
“虽说我已经猜到,公主大概最开始要抓的’贼’是我。”
“啊哈哈……没有没有……”裴云一脸尴尬。
彭寒溪笑了起来:“不过还是谢谢公主,谢谢公主以身犯险,让我抓到对的人,阿坤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