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卫凌尘猛地拍了一下桌子:“不行!”

裴云轻笑着回头看他一眼,“这么小气吗?”

卫凌尘目光炯炯,全无商量的模样,然后撞上裴云含笑的目光,胸口一酸渐渐又丧气起来。

他准备的生辰告别礼是一支亲手雕刻的木簪,样式古朴却别有机括,旋开簪头的流云纹后,里面固定着一枚锋利银针。

他原本觉得,裴云会喜欢这样暗含杀气的首饰,可是同彭寒生准备的满箱锋芒毕露的武器相比……顿时显得小家子气起来。

她是天潢贵胄,是金枝玉叶,想要谁的性命一贯直来直去,哪里会看得上这种阴诡心思?

卫凌尘按了按怀里的木盒,还有演武场……

他都要走了,演武场在公主府又不能带着走,还管得了谁进得去进不去?

……不对!

平远王的儿子都送到了都城,起码这两月内,平远王不会反。

他至少还能在公主府逍遥两个月!

卫凌尘又高兴起来,远的管不了,起码这两个月内,别说外人,就连一只外鸟也不能放进演武场!

裴云看他面色变幻,伸手摸了摸满头粗硬黑发,笑道:

“一会儿高兴一会儿生气的,真想撬开你的小脑袋瓜,看看里面都在想什么。”

卫凌尘呲了呲牙,“我在想终身大事。”

“哦?看来是真的长大了,都开始想终身大事了。”不是以前那个动不动把“枕席”“侍寝”挂在嘴边的莽撞少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