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有了那一次,又想时时刻刻在他身边;

进了宫,就肖想起宠冠六宫;

现在已经算得上专房之宠,她尤嫌不足,心里开始想着,如果陛下也只有她一个人,就好了。

冰蓝的夏荷绣花锦被里,吕微微被遮住的一双眸子亮得惊人,眼底深处散发出阴狠执拗的光。

……

“咣”。

紧闭的金銮殿内传来一声摔碎瓷器的声响。

老太监垂着眼睛躬身站在门口阴影里,眼皮都没撩一下,陛下和公主自从护国|寺回来后多日没见,甫一见面就又是要吵。

要他说,自然是公主的不是,陛下要娶谁做皇后,任用谁在哪个位置,同公主有什么关系?

“夏钧何德何能,怎么担得起御史台大夫?反正过几年成婚都要领驸马都尉,陛下这个时候抬举他,岂不是让他对臣怨气更深!”

“皇姐,朝堂之事,不可置喙!”

裴云气鼓鼓地坐下,皇帝自知横插这一脚会让她生气,忍着气走过来劝道:

“朕也有难处,御史台刚刚拿回来,倘若不换上世家之人便难以服众,云泽黎氏不可用,只有颍川夏氏——”

裴云指着他鼻子:“你别过来!”

皇帝顿住步子皱起了眉头,“皇姐任性了。”

裴云仍是气鼓鼓的,却是站起身来,抬腿跨过满地的碎瓷片站到皇帝身前,伸手是个保护的姿态。

“当心割伤——陛下别过去,臣过来就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