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韵斐红着脸颔首。
在御锦山庄吃过晚饭,两人才回家。
简欧式的宽大浴室中,周韵斐背靠单人沙发,盯着矮几上的空杯出神。
睡裙自开衩之处分向两边,细嫩的白腿搭在面前的方榻上。
袁浚轩披着深灰色的真丝睡袍,拿着瓶arand de
ignac rose(阿曼德·布里格纳克罗斯)走进,将淡金色的酒液斟入杯中,扶起她的腕子,把酒杯递在她手里。
“女孩子喜欢的香槟,偏甜,会让心情变好。”他坐上软榻,托着她的脚踝放在腿上。
脚指刚好蹭过他的左下腹,她忽然转头,猛地缩回脚,心疼地皱起眉,“踢疼你了吧?”
袁浚轩抓着脚踝不放,坚持伸到面前,笑着摇头,“早就不疼了,都好差不多了。”
周韵斐放下酒杯,坚持伸回脚,拉着他的胳膊,把人推在沙发上,低头小心解开男士睡袍的丝带,撩开衣襟。
紧致的腹肌上,刀疤足有15公分长,虽然被医生处理得很好,但乍一看见,扭曲的肉棱凸起,依旧触目惊心。
她将手指伸了过去,在距离伤疤不到5毫米处,蓦地停下,蜷回。
不忍触。
又重新问了遍:“真的不疼了吗?”
袁浚轩牵过她的手,让她躺在自己身边。
贝壳式的弧形靠背中,两人挤在一处。
“真的不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