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edy挥手应允后,律师和天韵集团的几位高层走进,向她鞠躬道:“周秉仁董事长昨晚在江大附属医院去世,请您节哀。”
她呆坐在床上,心就像突然被挖走一般。
失去双亲,所有的爱与恨全都融为一种孤痛,啃噬全身。
她顺着床头一点点滑落,在泪水喷出的一刻,将头埋进被子。
病房里,只剩下闷声的哀嚎。
别再问悔恨早晚。
也无所谓原谅与否。
呼吸停止的一瞬,他是否也看见了火海,用生命宣告这场纠葛的落幕……
周韵斐送父亲回了淮城故园,又整理了周家别墅,曾经那个散了的家已经不复存在。
再返江州时,已近6月。
宾利飞驰驶入御锦山庄,在袁家花园廊前停下。
袁浚轩牵着周韵斐下车,走进别墅。
新中式风格的客厅宽大简约,棕墨色调透着威严,墙上的古董字画添了一抹清韵雅致。
袁呈言和律师从里间走出,还未等周韵斐问候,就微笑着请她坐下,“斐斐呀,本来应该高高兴兴把你请家里吃顿饭,但还是有要事必须先向你交待清楚。”
他示意律师播放视频。
屏幕开启,周秉仁暗沉的面庞出现在正中央,无力地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