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烟头狠狠甩在地上,双眸闪着阴鸷,撑向椅子扶手,嘴角牵起的肌肉不服气地乱颤。
“他和我妈生下我是为了什么,不就是有个儿子能继承家业嘛。可临到末了,袁浚轩往天韵的股权里横插一腿,他不闻不问,反而和袁呈言联手清理了天韵董事会……”
周其铭暴躁地起身大骂:“他说这么做都是为了集团的今后发展,是为了历练我,我他妈居然信了!?我怎么就没想到,背后还藏了个你呢!”
周韵斐不屑地笑了声:“我认为,你大可不必把这些都转嫁在我头上。爸爸重男轻女,你再清楚不过!”
“呸!”周其铭狠狠啐了口,“自从你妈死了以后,他就变了,爱念叨你们母女俩,还私下给你存钱,别以为我不知道!”
他向站在身后的两个保镖一挥手,“我曾经和你说过,你要是敢跳出来坏了我的生意,我就一把火把天韵集团和你一起点了,祭奠你妈和你外公外婆。
“今天,我说到做到!”
保镖拧开手里的圆桶,沿着舞台周围泼出汽油。
呛人的味道钻入口鼻,周韵斐觉的呼吸道都被刺得生疼,虚弱说:“犯法的事你也敢做?”
周其铭狂笑,“我没那么傻!”
说话间掏出手机,对准周韵斐拍摄,“我要把这幅场景录下来,发给我爸和袁浚轩。告诉他们,不把集团给我,海洋公园和你都会化为灰烬!”
录完,他极享受地又点了一根烟咬嘴里,摆弄手机,告诫周韵斐:“咱俩可是有血缘关系的姊弟,就算你把我送进局子,也是清官难断家务事。”
乖戾的嘴脸扬起,痞笑道,“到时候,我也就检讨一下,道个歉,不就完了嘛!”
“叮铃——”
他听见铃声,掏出裤兜里的手机。
“喂?”
“周总,袁浚轩没拦住!看方向,他应该也要去海洋公园。”